1932年(三)
10月—11月 中共徽州工委召开扩大会议并将机关迁至歙县小练村。徽州工委接到中央9月25日来信,得知工委书记鲁国储和巡视员于7月从上海返回途中在芜湖被捕。10月初即召开扩大会议,健全组织机构。书记暂由赵慰农(即朱晓村)担任,组织由张光耀担任,宣传由王宪担任,工运由刘伯畴担任,农运由王璞恒担任,妇运由邓平担任,青运由刘国标担任,秘书长由计剑峰担任。11月,根据中央来信指示和赣东北省委会议的决定,将工委机关迁至歙县小练村。
*文献摘要:关于徽州政治形势和党务情形及贵池党组织等情况在文件《徽州工作委员会报告》(第二号)(1932年11月29日)中“乙、组织方面:……八、贵池方面:已成立县委会,贵池县委直接指示5个支部,共有党员51人,群众92人成立贫农团与雇农工会……”
12月 池州区域成为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的组成部分。中共中央批准赣东北省委的报告,同意将徽州工委划归闽浙赣省委(赣东北省委易名)组织序列。中共赣东北省委派宁春发到徽州,将中共徽州工委改为中共皖南特委,派遣一批干部到皖南地区领导和从事革命斗争。从此,皖南包括池州区域成为闽浙皖赣革命根据地的组成部分。
*王玉成,又名王耐村,男,贵池县梅埂人(今梅龙街道办事处人)。1928年4月在安庆第一工业学校就读期间,由周东洋、陈晓钟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到1929年的假期,王玉成回到家乡,先后发展了方华堂、胡宪友、王居才等人为中共党员。在这个基础上1930年10月,在梅埂召开会议贯彻省委扩大会议精神,并由省委特派员钱兴嘉等帮助,成立贵池县委,他任县委委员,负责宣传工作。从此经常活动于马衙桥、馒头山、金家冲、大同圩、老坝、梅埂等地,发展了一批党员和农民组织, 还张贴革命标语,向农民宣传打倒土豪劣绅、实行抗租抗税的主张。1930年成立梅埂区委,王玉成任区委书记。1931年3月,王玉成被国民党贵池县党部在梅埂逮捕。
*王达仁,男,安徽省桐城县东乡杨茂冲人(现属枞阳横埠区)。1906年农历7月16日出生于一个旧知识分子家庭。一九二八年, 达仁同志在安庆成德中学继续读书。是年九月,地下党领导的以反落为内容的“反程勉学潮”兴起,达仁同志积械投入这一学潮,领导成德中学同学参加游行示威是年底,他由吴克振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是梅埂区委负责人之一,同时兼任五步沟党支部书记。不久,根据省委指示,贵池县委归新桐县委指挥。1931年5月,他调达仁任新桐县委委员,分管组织,兼农运会书记。1931年9月,王达仁被抽调到苏区工作。1932年秋天在鄂豫皖苏区反围剿斗争中在金寨英勇牺牲,年仅25岁。
*吴介唐,字耐夫,男,安徽省岳西县汤池区响肠公杜独山大队人。1901年生,7岁读私垫,十余岁时,在响肠集成小学,学习新文化。读书期间,真是“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勤奋好学。族人公认他成绩优秀,不忍让他辍学。乃全力支持,由族下公堂资助,使他读完中学。1922年考入安徽省立第一师范。1926年毕业后,考取湖北武昌大学,因家贫无力成其志而休学,在家教私塾,后任小学校长。1927年,经王步文同志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28年,通过安徽省教育厅县教育局长招考并被中共潜山县委任命为潜山县教育局局长,他以此公开身份为后来的请水寨暴动培养了一批骨干分子。1930年5月,他被民党县党部的怀疑,将介唐同志拘捕关押,后经保释,始免于难。出狱后,他离开潜山,伪装以行医为名,浪迹江湖,奔走盱眙、天长暨皖北辗转皖南(这时他向人说姓吕,防一旦邂遇乡亲,就是喊出一声“老”吴,吕、吴谐音,异乡人乍听难辨),活动于贵池、青阳等地。青阳姓柯的多,同志们又故叫他柯跛子(介唐同志+腿有毛病),以迷感敌人当他为本地人。1931年11月,他来到贵池丁香地区,寻找请水寨失散的同志。是年冬,他与芜湖中心县委接上联系,组织徽州特委。1932年春,他担任贵、秋、东边区县委书记。后芜湖中心县委被敌破坏。几经曲折,吴介唐同志与江西省委方志敏联系,成立皖南特委兼书记。于1933年,先后建立了贵、秋、东,石、太、经,旌、宁、宣等十个县委组织,他任石埭、青阳、太平、贵池、秋浦、东流等地中心县委书记。积极扩大游击武装,成立皖南游击总队,转战于皖南石埭七都和青阳西馆、九华山一带,纵横近千里。1934年10月,根据江西省委的指示,皖南游击总队配合方志敏领导北上抗日先遣队,牵制南京方向的敌人,掩护中央红军西进北上,奋战于池州、泾县一带。敌人为了消灭我军,调令正规军七十八师和胡开武的保安大队,共13000余人,在贵池南部方圆不到二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步步为营,布下天罗地网,大举扫荡,双方血战在青阳徐柯村、刘田等地。奈因力量悬殊,抗日先遣队,痛遭惨败,方志敏被俘。吴介唐同志这时足疾加剧,寸步难行,由一同志搀隐于贵池滴水崖(似水帘洞),避敌追跟,由于叛徒出卖,终于不幸被捕。1935年一天夏夜,吴介唐同志于青阳东门外惨遭杀害,就义前,敌人假惺惺地奉上纸笔,请烈士留言,再次试探其最后决心,烈士挥笔忿书云:“为政治翻身,牺牲无愧;为革命到底,流血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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